mide-130我有一口袋的阳光-柏小妹

我有一口袋的阳光-柏小妹质子教授
我想去高中地理书常提到的马六甲海峡,跨一个不那么冷的年。
我需要有这样的一个仪式感,也许可以把18年狗血的故事,都扔进马六甲海峡,却一不小心喝过了头,醉进了夕阳和大海里。
7天3个城市:吉隆坡→兰卡威→槟城;那点疲惫生活里的英雄梦,是我对热情的定义。提前两个月抢到了特价机票,熬夜黑着眼眶写攻略,订民宿,准备资料办理大马签证,朋友说:“还有两个月才出行,你现在就准备出行的行李会不会太早乡野孽情?”
不会早,间于疲惫的生活和工作,添加了对这次旅行的些许期盼,圣诞节这天到得很快李延镇。连续两晚加班到深夜,赶完了年终汇报要用上的PPT,迅速将企业微信的工作状态修改为:“休假中”;0点45分,开始了4个多小时的飞行,迷迷糊糊的睡梦中有小孩的哭声,左手边上坐着一对马来西亚夫妇,我裹着羽绒服,从寒冬过渡到了盛夏。

凌晨5点40分,吉隆坡尚未从睡意中醒来,一层薄雾轻罩在玻璃上,还有些许的凉意;机场却异常地繁忙,海关大叔努力表达的“重庆距离四川不远(àáàáàáāá),朋友复述出来我硬是听成了“@#¥%¥#边缘”,足够我笑到KILA 2的大巴售票楼。
200软妹币在机场的红色的Currency Exchange处瞬间缩水为98马币,支付机场大巴费用时末世星辰,会尤其认真地确认货币上的数字,生怕手抖给出太多;两个类似门禁卡的蓝色尤物是地铁卡,提着行李箱背着大红书包翻梯越坎地挤上了去民宿的地铁;之所以用挤是因为赶上了上班高峰;换乘站台上两个马力十足的风扇不间歇地摇着头地吐着风,mide-130车厢里面是配合35度高温的冷气文伽昊。我着牛仔裤配一双过膝靴落跑王妃,与四周的清凉,显得格格不入。


更格格不入的是,两个中国菇凉在没吃早饭的情况下,换乘途中还坐反了方向坐过了站,一定是大马的地铁的底盘不正,歪得人有些许飘。因此在这之后的行程中,藏金生我俩决定富游,全程grab专车接送。
出站后原本的计划是找到民宿→放置行李→觅食→放飞自我,实际是:流落街头→流落街头的觅食→流落街头两个小时后方办理入驻,流落街头的间隙还刻意给在重庆说冻的小伙伴林敏俐 ,分享了吉隆坡的骄阳,随后在消暑的午后,迈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叶家妤。
双子塔、将夜时分的音乐喷泉,这个夜浪漫得让人上头;轻款露肩上衣+牛仔短裤+凉鞋,我揣着盛夏的温度曾芳林,过着圣诞节。

茨厂街跟国家清真寺距离不远,导航显示的970米步行距离始于中国式过马路,谷歌地图执着地提示前方并没有路口的地方路口右转,我跟朋友跟着导航走进了一个废弃的停车场星河巫妖,看着右手边上的高墙着实翻不过去,折回在路边敲醒了一个午睡的的哥的车窗,那带着海鲜味儿的英语口语和丰富的肢体语言把我们带去了一个人多的地方,在那里遇上了刚下班的大马小哥,把我们带到了茨厂街门口。(朋友说她有极大的偶像包袱,不能随意出镜,只留下一抹背影)

吉隆坡午后去兰卡威的航班,靠窗、恰逢日落执掌无限 ,我跟机翼都没能忍住,便相约一起醉在这幅画里。

这座精致的小岛上,机场的黄昏与天空尚未完全褪去的蓝色静处了半晌,却聒噪了一群鸟儿。

机场去民宿的路或许就是这城市主要的交通要道,grab小哥用清楚的口语表达了对我跟朋友到来的热烈欢迎,在透明的夜色里,道路两旁的树不断地跑到我的身后去,我极为放松地把头靠在了座椅上,房东Angeline的微信这时候弹了出来。
民宿坐落在瓜镇区的一个别墅群里,房门号Loofa 142,阡陌间偶有在栅栏里传出来的狗吠声和好奇尾随你走几步的田园犬,只要你假装比它更凶狠,它就悻悻然地跑很远。这个方法屡试不爽。但那个跟我认识7年的朋友,还是被吓出了眼泪,在那个瞬间,我会茫然不知所措。
旅行永恒的主题之一是觅食,一定要吃到米饭的朋友突然意识到我的行程攻略中就是没有吃饭这一项,鉴于民宿周边没有可以吃到米饭餐馆的事实,便在微信上求助于Angeline。然后想要对Angeline说好多声谢谢,因为夜晚担忧我们的安全问题,专程开车载我们去瓜镇美食街,推荐了她常去的那个川菜馆,瓜镇在周三周六就会有夜市,说着她有多喜欢兰卡威,日落最美的地方在珍南海滩,丹绒鲁海滩更适合看日出,巨鹰广场就在瓜镇前方不远的地方,言语间听出我感冒略性感的声腔,她说我明天给你拿些感冒药。

原来那抹日出日落,温暖且纯良,背过脸去,我便想轻轻地去拥抱这份爱与自由。
梦醒于上午十点后,盛装出行打卡瓜镇街拍十几条街,藏于这个隐于世的小巷子,我跟朋友基于商业互捧的原则彼此夸赞给对方拍的照片真好看,真自然。
媲美巨鹰广场大鹏展翅的那位大哥,真自然。

白色沙滩,一如既往的骄阳,随处可见的比基尼甘洛凡,沙滩排球,A面晒完晒B面,唯恐肤色不够均匀。这是下午四点后的珍南海滩。
随后,富有的两人将钱夹里仅余的两百人民币,用1.8的汇率全换做了马币,我用其中属于我的那55马币,跟那位只会说“降落伞、过来”两个词的伪华人老板做了交易,划掉了旅行清单中的第7项赫邵文。
大伞借力海中的快艇把我拉入高空,我趁机摘下了一片阳光,藏进兜里。
返回地面吴育婷,我把脚丫埋进白色的沙滩里,睁不开眼;
奔跑在法国小哥Sam指向的日落里,喜不自禁。


Penang is that slow city in this fast world.在这个慢城里育狄差,我跟朋友“看了”捏着鼻子也没能吃下去的叻沙半晌阿甘左回忆录,乘坐了一次免费的grab带着婆婆嫁,住了一晚11点半楼下依旧夜舞笙歌的民宿,早上惊醒于民宿楼下餐馆里的一奇怪的声音,陡然坐起尔后黑着眼眶彼此调侃一句:“好嗨哟,感觉人生达到了新高潮”;
艺术街的壁画散落在各个小巷里,我们拿着地图——遮阳、扇风;即便如此,这两个丁香花菇凉还是差点被骄阳晒做干花。(朋友说她有极大的偶像包袱,不能随意出镜,于是我决定放两张我寄几)


夜晚是一天的结束,这结束给槟城消了暑,华人房东和她在东马的家人齐聚在民宿的露天广场里,准备着迎接0点的到来,我着一袭红裙,尚未意识这本应该是穿羽绒服的季节,babe姐一直在催促着我们吃她们腌制的猪肋排,现场演示如何切开壮似手臂的东马香蕉,咖喱椰心鸡的辣味还是不足川渝的泼,声称三天没吃到水果的朋友终于吃到了芒果和西瓜破茧急先锋,红毛榴莲只是名字是榴莲而已,味道更似山竹;拿着矿泉水瓶当麦,轻吟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不料调起高了自己先笑了出声来;用一把大菜刀切开不足手掌大的小蛋糕,尝到了新年的第一口甜头。


吹灭屋里灯,一身都是月。
于是,月光洗涤了铅华和故事,让我偷偷储藏了一口袋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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