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j整容我最真实的故土——宋徐家(上篇)-老家新县

我最真实的故土——宋徐家(上篇)-老家新县
文/图 徐锋

在山顶上遥看村口,那里就是我最真实的故土仪琳扮演者。
已近不惑,人离故乡愈行愈远,但心却与老家越来越近。关于家乡的往事,日渐清晰的徒增更多的怀念,日渐浓郁了那份固有的乡愁。
宋徐家是我最真实的故土。
我出生的地方并且在那儿生活了18年,18年中,除去咿呀学语及记忆模糊的头六年,再除去为了求学而走读外乡的六年,息息相伴也只不过6载的时光,但这也不影响我清晰地记得宋徐家每一寸土地与我的一段段故事。这些故事支撑着我在出外谋生的路上,不管走多远,总想多回去看看,总是努力地心系故土,感受她生生的脉息。
记忆中的老家坏境优美。
东西二湾在两个山脉间呈“M“型分布,山头上都是竹园,大大小小五大片,门口的五口池塘一字排开,村头塘边,除了竹林就是古树,一条弯弯的土路,绕过池塘,翻过稻场,出去六里地才能到省道边的王里河。
湾的后背,叫大山,战争年代是一个寨子,小时候寨子上有航标铁三脚架,站在顶上,透过虎背尖的两棵老柏树,山北边的泼陂河水库尽收眼底,丁李湾的白墙黑瓦隐约可见。穿过六斗水库的微波,山南边七里长岗蜿蜒不绝。
竹叶山、团山、王冲、涩洼、赶洼、原冲的森林更像屏障一样将整个湾子抱在他们怀里,村口的大柳树以及柳树下一堆堆的端碗吃饭聊天的乡亲,常常是大脑中关于故乡抹不去的图像。青山、碧水、竹林、古柳再加上一个个熟悉的笑容,是记忆中关于宋徐家最好的风景。
王里河是宋徐家对外交通的枢纽,那条六里地的路无论怎么变迁步步封疆,都是游子和乡亲的心坎绿牡丹花图片,外出、回家、赶集、出卖农产品、宋徐家人都无限次的用各种各样的心情丈量着那段路。

王里河大岗,是我回宋徐家的必经之地。
小时候湾里卖竹子,都是老一辈将竹子捆扎用肩膀扛到王里河装车,扛一趟也就几个工分。修路的那一年,我应该只有四五岁,跟着大人在工地上玩耍,那一次,我第一次喝到了一种玻璃瓶装绿绿的叫汽水的东西,是大队的小店刘姓老板用花篮挑到工地上卖的,饱饱的喝上一口然后肆意打一个嗝,居然是我以后很多年间最大的梦想。修路回家时,乡亲们扛着铁锹锄头,排成一排走过范河门口的那个河上的石步子,绵绵不绝的镜头也定格成我最早的记忆画面。
当然最神奇的还是王里河大岗的取肉鬼,我没有亲历,但身边的几个长辈谈起来都栩栩如生,大爹更是无数次讲起他的传奇让我唏嘘不已。大意就是王里河坡上有一群取肉的鬼,只要是到了晚上,无论什么人,走过这里的时候,都是人过肉不过,谈起来也是吓人。大爹说那时候很穷,割一块肉十分不易,腊月,排了一整天才轮到,走到王里河天也黑了。他用棍子背着肉,慢慢地上坡,忽然背后一轻,人在,肉没了,仔细一找,肉高高的挂在旁边树的枝头,迎风还在抖动。大爹是见过世面的人,多次听说过这个故事,便不慌不忙的点起了一支烟,指着树大骂。骂的内容是:我很穷,我不招惹你,你就不要惹我了,不想还没骂完,啪的一声,肉就跌落在他的脚下了,大爹赶紧捡起来,大踏步跑回了家。
类似的故事听得多了,都是有名有姓的实际经历,以致于我一个人都不敢晚上过那个坡。但有一次,mj整容我一个人很晚回去,到王里河路口的时候,忽然想起了这个故事,要命的是,我车子的后备箱确实还有几块肉。我把车子停下来,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用手掌狠狠的抹了几把头皮,放大音乐,加大油门就冲过去了抛砖引玉造句,一路上,没敢向后看任何一眼,那时候想,就是肉少了,我也不会回头的,现在想想,狼狈得很!

这郁郁葱葱的王里河大岗,到了夜晚却会让人想起“取肉鬼”的故事。
从王里河过来穿过沈洼,就是小河了,小河也给我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
小时候的那几年,湾里分有任务,在小河的河田里种花生,到了夏夜,都要派人去值守,每家轮流,只有值班的时候,就发一个叫手电的电器。我总记得那时的夏夜,爷爷拿着手电去小河边值夜,迈出村口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好长琼斯镇惨案,以致于多年后我读鲁迅先生的“少年闰土”,就会想起老家的月光和月光下的河田牛角蜂,以及河田上并不算丰收的花生。
再后来,我在聂潭上小学,秋天的时候放学早,我就到河边翻螃蟹,那时候螃蟹多,一个洋铁篓,不到半个小时就翻满了,回家让我妈蘸上面用油炸了,居然是充满记忆的美味大有恬园。
三年级的一个早上,我和一起上学的小伙伴抬杠,好像是为了证明李先念的故乡在哪里,我们决定去外面看看,两个杠头加上一群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旁观者,就一起准备跨过小河讨公道。我清楚地记得,到河边时,涨水淹没了石步,文成说没有桥没办法。我自幼倔强,义无反顾地直接冲下水准备膛过去,全然不顾鞋子被打湿,最后还是被老白拉回来的。因为他说他也不知道该去哪儿问,那一天我们都迟到了,被一根小竹根每人伺候了几下。
再后来,河里开始修桥,大人们都不让我们靠近,那时候他们相信,大工程下一定要压住一个人的灵魂,修桥是要压人的,他们会在人多时拍选一张照片,修建时放在桥下,桥会永远不倒,但人却会死去,所以,修桥时放了几天电影,居然没有人敢去看,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童年的记忆中,总是有数不清的游戏与玩乐。
再往里走,聂潭小学是我记忆中不能删减的片段。
从三年级开始,我就在聂潭上村小,那时候很苦,每天要来回四次走三里地上学校。学校也是非常陈旧,但后面有一个周洼水库和一个杉园场,风景非常漂亮。每年五年级的学生毕业的时候,镇上的摄影师会来给他们照合影,我们也能省吃俭用和几个要好的小朋友在水库埂上照张像。那时候崇尚武林,我们喜欢用对打的姿势来合影,因为有一年照了很多这样的照片,我被校长喊去训哭了好久。周洼水库还是我们私下游泳的地方,那时候安全意识薄弱,放学后都跳进水里自学游泳,现在想想也是危险。
小学时最痛苦的事是给学校带柴,那时候小,不足一米二的身高,扛一个树犊子或一捆松桠,雨雪、泥泞或充满灰尘的土路,几乎是三步一歇五步一停,一路的艰辛和蹒跚,让我有了更多的想要好好读书的理想。
学校的门口总有几个老太太,在那儿卖瓜子,瓜子是用酒盅和茶杯来丈量的,2分钱一小酒盅,五分钱一茶杯。但那也是家境好的孩子的福利,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随意磕上瓜子的。市场经济在那个时候就有了雏形,我们可以用鸡蛋换,虽然这样,但从家里要一个鸡蛋,也是一件奢侈的事。那时候还有货郎,卖文具还有针头线脑,我们最爱做的事就是几分钱买一包糖精,带一个玻璃瓶,在水井里打一瓶水,放一颗糖精进去,使劲地摇,那合成的味道居然让我们的童年有了甜甜的记忆。
除了甜,还有温暖,我们的温暖就是一个个火盆或火坛子。冬天的时候,大家都会带上一盆火上学,有条件的放上窑灰玛凯玛莉,可以烤一整个上午或下午。最常用的还是茶籽壳,燃烧不充分时它会冒烟,很多时候,浓烟会使老师很愤怒,责令把它扔出去。我觉的烤火是假,大多数是玩火,反正在家上学的几年,我的火从来没有管到放学,都是被我折腾熄了,所以一到放学,我的火盆里连火灰都没有了。一路上就开始捡柴烧,为增加火力将火盆使劲晃,技术高得像风火轮一样转起来晃,一路上的火盆阵,也是非常的壮观。

聂潭小学后面的杉园场也没有杉树了,周洼水库的水也越来越少。
我的一二年级,是在小庙和东湾度过的家有四千金,五哥是我的启蒙老师。
小庙其实是一座庙,比我们大几岁的那一群人出生时,没有计划生育,孩子特别的多,学校不够,就用一切的公用资源和宗族资源来满足,庙宇、祠堂都被派上用场。
最早的时候小庙有上十个班级,后来村部有了中心点小学,都搬过去了,等我上学时,就只有一个教室两个班。五哥一个人教,一年级上课时,二年级复习,二年级上课时一年级自习,但遇上笑话或管人时,大家是一起笑一起看的。我上学的时候小庙的正殿还没倒,里面有阁楼,还有神像的底座,让我一直觉得很神秘,由于对神灵的天生敬畏我们都不敢进去看,更别说通过破旧的阁楼去楼上看个究竟。早上最早到校的,也只敢在门口等着大家,都不敢一个人进教室。
对小庙最深的记忆就是冬天的上午,教室里冷,五哥会让我们拿着书在门外靠墙排成一排,边晒太阳边读书。温暖总让人心动,但我们老是辜负了好意,五哥一转身,我们就开始拼命地挤油,有时会挤倒一片,口中还在念念有词“这边只有几只鸡,那边鸭多鹅也多”。温馨的记忆,想来都不禁微笑。从小庙跨过百步三孔桥,就是前湾的出口,曾经的砖厂和窑厂就在那边,有时侯会有拉砖的拖拉机停在路边。开动时小伙伴们会一拥而上去扒车,出于安全,司机通常会赶他们下来,这便得罪了他们,车停的时候,用一根小棍,插在别人的气门芯上,活生生的放掉轮胎里的气,想想真是害人不浅。

杉园角看进村的路,这里是老砖厂的旧址

我曾经就读的小庙如今没有了,只剩下几棵树
记忆中很多的故事,都离不开门口的几口大塘。
那时候老一辈比较环保,门口的塘和音塘专门用于牲畜饮水,清洗马桶和尿布,还有夏天时水牛泡澡,菜塘和口塘专门用来洗衣洗菜,边塘只作为排水系统的调节池,如今想想都很科学,然而却没能很好地延续,连当初最干净的菜塘,如今都是黑黑的水了。
那时候每到夏天的中午和黄昏,要不是在口塘,就是在菜塘,飘满了游泳的人,大家干了一天的活,这个时候都在水里洗洗泡泡,拉拉家常,竟是无比惬意。岸边也坐满了乘凉的乡亲,整个湾都其乐融融了。
那时还有一件最爱做的事就是用一个竹箩,放上剩饭,系上绳子,丢进水里,过一会猛地提起来,居然有很多的小鱼。有时一天捞起的,够吃好多天,我们叫下鱼,有时小朋友们都在下鱼,更是一种乐趣,可以偷鱼、抢鱼还可以换鱼,打上一架没准还能蹭上一顿饭。
那时候关于池塘,最热闹的还有两件事,一是挖塘泥,一是打渔。塘泥是每年都要挖的,那时候肥料珍贵,只要塘一干,大家都抢着担塘泥,一家一个坑,不几天,整个池塘都恢复原状了,想想如今,十几年都没有清理了,淤泥都有几米深了。
另一件热闹的事情就是打渔了,公家每年会在池塘里放上鱼苗,到过年的时候,挑腊月的一天,湾里老少齐上,开始打渔。记忆中打渔都是外请汤洼的队伍,他们有专业的渔网和小船,头一天这些东西都接过来了,一清早,有劲的男人们就在师傅的指挥下开始下网,池塘的周围站满了人,打起来的鱼都被一筐筐抬回公家屋。过磅后分成一堆堆的,队里的会计会将队员分成几个小组,然后抽签分堆,然后每堆再分到户,有时为了公平周梁淑怡,一条鱼被剁成几截,记忆中每年家里都可以分上好几条鱼,当天傍晚,菜塘边都是破鱼的,每家饭锅里都是鱼杂的清香。那种打渔、分鱼、清洗鱼时热闹的场面,永远都会记起,可惜以后再也很难有机会看到这样的场景了。 

曾经最干净的菜塘,当年的热闹还记忆犹新

音塘角上的这棵歪脖子树,曾是很多人心中的清晰记忆(摄于2007年5月)
东西湾的门口是我们的文化和新闻中心,很多的人文的东西都在这里发生。
那时候西湾有一棵大泡树,东湾有一棵大柳树,泡树因为空心被丢进火炭常年烟雾缭绕的烧死了,但柳树一直在。每到吃饭的时候,在家的几乎都将饭用大碗端到门口,蹲在地上一起吃,大人们在讨论谁的妈菜炒得好,有时他们还会交换尝尝,小孩们就端着碗在池塘边比油,每人丢一根菜到水面上,看谁家的菜冒出的油圈比较多。关于比油,我做了两件苕事,一次激动处将整个碗丢进了塘里,一次用我妈的油罐子倒生油碗里泡菜出去比结果,被骂了。
一到夏天的晚上,总有勤劳的乡亲将门口扫干净,撒上水,远处点上一堆粪驱蚊,家家户户都把竹婆以及晒枪(竹扁)搬到门口,凉水抹干净,大人小孩都在上面乘凉。小孩们大都有三个选择,一是躲猫,二是东湾打西湾,三就是听彩大爹谈经。彩大爹一辈子走过很多地方,记忆惊人,最擅长讲评书和鬼故事,月光下他讲三侠五义、薛仁贵征东、水浒时神采飞扬的样子,如今想起来都觉得豪气,倒是他讲的鬼故事让我们又爱又怕,想听又不敢回家,最后夜深了你送我我送你纠缠不清。有时听完故事,我们就睡在外面,半夜醒来的时候,头上是漫天的星空,耳边还有寂静下的虫鸣和旁边一排大人们毫无顾忌的鼾声,那样惬意的镜头一直不曾忘记。
门口同样是文化的中心,从正月的狮子旱船开始,到当时流行的露天电影,有时还有江湖的马戏和大戏,一年四季门口都异样的繁忙,记忆最深的就是露天的电影了,如今,这已经是几代人共同找不回的回忆了。谁家盖房子娶媳妇,一定要放几场电影,大树上挂上白色的屏幕,两个胶卷轮子呼呼的跑过,后面坐上一堆堆的乡亲,电影就开始了。那些年关于露天电影的记忆以及露天电影带来的故事,可以另立篇幅了。

冬日里坚强的大柳树

西湾上冻的门口,摄于2013年冬

满目苍痍,期待改善的门口(摄于2007年)
谈起往事,避不开宋徐家的竹园,我最喜欢和留恋甚至遗憾的便是我们的竹园了。虽然现在一个也没有了,竹园的往事,足可以写一本书,就说点简单的吧!
我没记错的话,整个东西二面湾都在竹园环绕之中,加上王冲的毛竹园,不下七八块。竹园的四周都用毛里古垒起来,竹子是桂竹,编竹器相当实用,所以有很多蔑匠生在宋徐家,现在几乎都不操持手艺了,因为没有竹子!我最喜欢大竹园,那时候管得很紧,就是笋叶,也是生产队统一收集后发放的。
我非常清楚地记得,每年春天竹笋出来后,湾里看竹园的会捡起竹园里的笋叶,捆成一捆捆的,堆在公家大屋里,快到端午的时候,每家发几捆去包粽子用,从来没有人独自去捡公家的笋叶,更没有人去砍一棵竹子,除非死了人,队长才同意免费挖一些打花圈,我估计,私有经济的无限膨胀导致了后来的肆无忌惮,直到完全的败落!大竹园一边环绕菜塘,一边顶着大小稻场,根深叶茂,最粗的有10公分左右。我们从小就喜欢在里面翻腾,一棵爬到另一棵,相当娴熟。有一次,一个玩把戏的班子来了,他们相当的厉害,但是一到竹园里,就跑不过我们了,相当的有印象!
竹园里最多一种鸟,我们叫沙和尚,我养过几只,一只也没养活!小竹园在头毛咀,那时在口塘边钓鱼,根本不用打伞,后洼竹园是充满记忆的地方六盘水水怪,因为那儿有一个防空洞是我童年的乐土,竹园中间还有一个小塘,塘边有一颗柿子树和一棵拐枣树,按照现在的标准,那里是不折不扣的世外桃源。
小时候我和文成经常带一群小家伙在山洞里面留宿和做饭,那时老生不着火,现在才明白,里面氧气太少,火烧不起来,甚至会让人窒息,想想农村的孩子其实命大。后洼竹园败落得也很快,基本都是计划经济的垮台失去管制被顺手去搭缸豆架子了!
小爷的家就在竹园间,门口的桂花树带来许多八月的清香,小爷的屋后是一片毛竹园,从小喜欢那里的一棵野柿子树,一到秋天就上去采摘解馋,后来大了,懂一点诗情画意,就更喜欢那几棵紅檀和枫桨带给我秋的诗意了!也很可惜,这样的景后来没有了,这样的树后来也没有了。
北头的竹园我没看见,但我挖过那里的竹根,我总觉得,那里竹园连着北门岭,肯定很漂亮,隔条路就是东湾后菜园的竹子,很美,东湾的竹园基本都做成竹婆了,竹子还没长大!就败了!保留到最后就是东湾后塘凹的竹园了,不过,现在也没有了,包括王冲的两个竹园,都衰败了。
以后我在一些还算出名的景区,看到竹林,十分的亲切,别人都可以用竹林来发展旅游经济甚至改善环境。我很懊恼,我总想,如果我们的竹园都在,如今的交通,搞点特色的乡村旅游,也许不错!就是居住养老,也是真正的山清水秀啊!所以在梦中,我总会梦到,赵欣培满湾环绕的竹林!
同样被历史掩埋的,还有竹园边一排排的红薯窖,还有记忆中红薯窖的温暖。小时候和堂哥一起打过红薯窖,慢慢的趴在洞中用锤子钎子敲,一个红薯窖要大半个冬天的闲暇,口小肚大的红薯窖,非常的温暖并带着红薯的霉香。我小时候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跟着两个姑姑去掏红薯,我们扒开用树叶和石板挡住的窖口,先让红薯窖通风,然后把我塞进去。我个子小,在里面行动自如,也可以挑自己喜欢的红薯类型,最后装上一箩子,再封上窖口。现在在老家一旦看见有任何一点像红薯窖的东西,我都能想起姑姑们抬着箩子,我跟在后面回家的身影,后来农村开始风气变坏,不能做到夜不拾遗,红薯窖就慢慢没有了。 

竹林没有了,只有太阳山上几棵孤单的树和几条孤单的水牛

春到北门岭

真的希望这几棵树能被保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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